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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航空公司私有化方式及案例借鉴

航空运输业是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世界经济全球化自由化的背景下,为在竞争日趋激烈的国际航空运输市场获得更多的竞争优势,许多国家相继推行了航空运输业的私有化政策。私有化政策一出台即引起激烈的争论,而且伴随着私有化近40年的发展历程,这种争论一直没有间断。凡事都有两面性,虽然在推行私有化过程中确也存在一些消极或潜在的不利因素,但多年的结果表明,实行私有化确实给企业注入活力,带来生机。

纵观近40年来国际航空运输业私有化的发展,航空公司的私有化改造获得了很大成功。航空公司是国外航空运输业私有化的主体,并且部分由于机场和空管系统的特殊性原因,航空公司的私有化步伐明显快于机场及空管系统。

欧洲是航空公司私有化数量最多的地区,但西欧和东欧差别较大。西欧几乎每一个主要的国家航空公司都已经私有化了,不过政府仍持有部分股份,如芬兰航空、SAS、法荷航等。东欧/中欧地区的多数国家航空公司仍处于国家控制状态。

西欧的私有化倾向于公开募股(IPO)的方式,这可以确保从私人部门获得资金,无论是对航空公司本身的投资,还是出售其股份得来的资金,或者两者兼有。通过向战略合作伙伴出售股份(通常是少数股权)实现私有化,可以引入私有化管理模式。一般来说,战略合作伙伴是另一家航空公司,通常也能形成商业合作伙伴关系。

英国航空公司于1987年通过IPO的方式成功地完成了完全私有化改造。当时的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是力推私有化政策的代表人物,完成了英国电讯公司、英国煤气公司等一波横跨多种行业的企业私有化。英航当时的股票是11倍超额认购的。英航私有化前是100%的国有资本,其私有化一直被认为是航空运输业私有化成功的范例。究其原因,一是政府给予了足够的重视;二是私有化前期,在法律、财务、机队、服务等各方面都做了十分充分的准备工作。紧跟着,德国汉莎航空和法国航空在1990年也通过IPO方式进行了私有化,伊比利亚航空在2001年私有化。荷兰皇家航空在1998年100%私有化。

随后欧洲的大型航空公司的私有化促成了航空业的合并,这主要得益于私有资本下的资本准入和民族主义心态的减少。第一次大型航空公司的合并是2004年法国航空和荷兰皇家航空的合并,汉莎航空2006年收购了瑞士航空、2009年收购了奥地利航空、2017年收购了布鲁塞尔航空,有效地促成了邻国欧洲航空公司的私有化。

2011年英国航空和伊比利亚航空合并成了国际航空集团(IAG),随后,2013年IAG收购了伏林航空,2015年收购了爱尔兰航空(该公司在2006年完成了部分私有化)。卡塔尔航空持有了IAG20%的股份,这表明上市可以扩充股东范围,促进资源整合。

汉莎集团、IAG和法荷集团的旅客运输量排名欧洲前五,另外两家是低成本航空公司瑞安航空和易捷航空,这两家航空公司从未国有过。
受到大多数西欧国家青睐的IPO方式目前也被欧洲其他国家采用,这些国家的政府都在寻求保留股份的情况下获得资金的渠道。例如,欧洲的土耳其航空和俄罗斯航空,都已经上市,须遵循资本市场纪律,但是国家仍然占有较多的股份,土耳其航空49%的股份归国家所有,而俄罗斯航空51%的股份归国家所有。虽然他们采取的是不同的策略,但某种意义上来讲,土耳其航空和俄罗斯航空都是各自政府经济政策和民族身份的代言人。

中欧/东欧私有化的首选方式是寻求战略投资者入股部分国家航空公司,大多数情况下,这些航空公司比西欧的规模小,利润低,而且首先必须经历一个重组的过程。

在经历了重组和长达四、五年的寻找外部股东的过程后,拉脱维亚的国家航空公司波罗的海航空找到了两位私人投资者:德国的投资者Ralf-Dieter Montag -Girmes和丹麦的投资者Lars Thuesen。波罗的海航空将40%的股份转移给了这两位私人投资者(每位各持20%股份)。又如,捷克共和国政府同意将持有的捷克航空大部分股权出售给布拉格的民营旅行社,该集团拥有和经营着SmartWings航空品牌,还有ACMI和特许经营业务。

从近40年的航空私有化实践来看,并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规则。IPO方式比较适用于大航空公司,但那些需要合作伙伴提供积极支持的则用股权交易的方式会更好。然而,总的来说,法律保证是国有企业私有化顺利进行的前提,盈利记录和政府对航空公司运营的不干预是私有化成功的必要条件。(节选自《国际民航研究报告》)

作者:李小燕,中国民航科学技术研究院航空运输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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